“亲爱的还真是大胆呢。”走在街上,北卡罗来纳挽着薛诚的胳膊,凑到他耳边小声调笑道。
或许是为了约会的气氛,刚刚买下的泳装并没有被北卡罗来纳放进舰装空间,而是装在袋子里,被薛诚提在手中。
“我本来是想当个正人君子的。”薛诚斜了她一眼:“可惜镇守府中有太多的狐媚子,整天想方设法诱惑我堕落。”
说着,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:“其实我也不想的。”
“少来。”北卡罗来纳轻轻打了他一下:“明明是亲爱的自己经不住诱惑……不对!”
少女扳着手指,认真地数了数,没好气地说道:
“亲爱的本来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,去年之前,你的婚舰就已经接近百位了吧?而且那个时候也没少对大家动手动脚。
“这样的人,就是你口中的正人君子吗?”
“……”薛诚抬头望天,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。
游戏时期的黑历史,是彻底洗不干净了。
谁能想到,当初对着游戏人物发颠,竟然会产生这么深远的影响?
好在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对待这类指责,早已经释然。
不仅不会放在心上,甚至还会摆出一副笑脸,随她们去说。
反正最后都是要被自己睡服的,就让她们过过嘴瘾也不错。
见薛诚不回应,北卡罗来纳耸耸肩。
提督的脸皮越来越厚了,这类指责也渐渐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现在看来,唯一能让他有所忌惮的,果然还是……
少女微微眯了下眼睛,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提督现在的恢复能力很强嘛,早上在停机坪的时候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结果,只是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,就重新变得生龙活虎。
看来晚上有得玩了呢。
薛诚忽然一阵没由来的心悸。
直觉告诉他,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,然而他却摸不着头脑。
“亲爱的。”北卡罗来纳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薛诚转过头,身旁的少女正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,另外一只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铺:“我们去那里看看吧。”
薛诚看向店铺的招牌,瞬间领会了刚刚的心悸是怎么回事。
那是一家经营女性内衣品类的店。
看上面的牌子,似乎还是某个非常著名的品牌。
他听时尚达人密苏里提到过,里面随便一件商品,价格就足以让穿越前的自己肉疼。
薛诚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:“可是我没带那么多钱……”
为了防止他像以前一样,跑出去就几天都不见人影,薛诚的卡里通常只有几百块。
那张据说积累了天文数字的工资卡,一直保存在列克星敦那边。
就连最近几次镇压深海巨兽发下的奖金,都被太太毫不留情地拿走。
和北卡罗来纳出来约会,吃些小吃,买杯奶茶的钱他还是有的。
可去那种奢侈品店消费,就远远不够了。
“有什么关系?”北卡罗来纳毫不在意:“刚刚的泳装不也是我自己付钱的吗?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还是希望能送你点东西。”薛诚苦笑道:“明明我也算蛮有钱的,结果总像个吃软饭的。”
“您的钱,不也是靠着我们才拿到的?”北卡罗来纳伸出手指,轻佻地勾着他的下巴,故意发出叹息:
“接受这个事实吧,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白脸,也没什么不好的,姐又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比较好。”薛诚摇摇头,配合地叹了口气:
“毕竟你想包养的,是整个镇守府的公用惹不起,不怕引起众怒的话尽管试试看。”
北卡罗来纳轻笑道:“那,我不给钱,就不算包养咯?”
“……”薛诚无语地看着她。
“好啦,不开玩笑。”北卡罗来纳收回手指,笑眯眯地拉着他向店铺的方向走去:“快点跟上,待会亲爱的还要帮我挑衣服呢。”
薛诚深吸了口气,他已经预见到自己的未来了。
去内衣店买了几套性感惹火的内衣,又去其他店铺逛了逛,直到薛诚的双手提得满满的,两人才结束了购物。
当然,这些东西并不全是北卡罗来纳为自己买的。
事实上除了泳装和内衣外,其余全都是她买给薛诚的。
衣服、鞋子、手表、新手机……
北卡罗来纳有钱,并且舍得花钱。
她买给薛诚的,都是这座城市中能买到最好的,那流水一样花出去的钱,令他暗暗乍舌。
同时也有点惭愧。
舰娘们为他做了很多,然而他却做得很少。
“唔,原来亲爱的在介意这个啊。”
西餐厅里,北卡罗来纳用餐刀在牛排上切下一块,随即端起红酒杯喝了口,才慢吞吞地说道:
“想要为我做些事情,倒也不是没机会。”
“嗯?”对面的薛诚挑了下眉毛:“北卡有什么需要吗?”
“需要什么的……”少女放下餐刀,单手托着下巴,闭上一只眼睛:“倒也没什么,多吃点吧,补充些营养,晚上我要十次哦~”
“……”
北卡罗来纳,你被列克星敦带坏了。
话说十次这种私·密·话,太太只在自己面前说过吧?
你是怎么知道的?
……
午餐后,北卡罗来纳终于带着薛诚来到最初的目的地。
古生物纪念馆。
这是一家专门展出古生物化石的展厅。
不管怎么看,都不太适合作为情侣、夫妻约会的地点。
薛诚本想带她去游乐场、动物园、水族馆之类的地方。
不过北卡罗来纳坚持,薛诚也就没有继续坚持。
“呵呵……”站在一具鱼龙的骨架化石下,北卡罗来纳眯着眼睛,和鱼龙那空洞的眼窝对视,发出冷笑。
“北卡?”薛诚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没什么,只是想与老友叙叙旧罢了。”一缕刘海垂下,遮住她的眼睛。
北卡罗来纳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这种场合下,如果不展示出真容,既不显得庄重,也难以服众呢。”